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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禹宁知道他自己这样听起来像撒娇吗?
纪少慈把围巾摘给他。
板栗还温热着,大概是展禹宁的体温。纪少慈就觉得瞎想的自己挺傻的,叹了口气也没计较:“我没生气,就是有点着急。”
徐惠晴女士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纪少慈想起那个出门前的嘲笑,着急忙慌地来,又仔细思忖了安慰的话,结果闹了一个笑话。
热乎的板栗甜糯,凉了只剩下噎人。只是纪少慈不想浪费心意,连哄带骗地被喂了半袋。
展禹宁觉得自己办砸了,一番好意浪漫都白费,有点泄气和手足无措。
他把手缩进袖子,像小蛇一样,撑开袖口,一口吞下纪少慈冻僵的手,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还该玩点什么花样:
“我错了,小纪。”
指节一寸寸前移,包下他整个掌心。
“我真的没生气。”
掌心很痒,展禹宁在上面划来划去。
不远处的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60秒的倒数。
广场上,人们已经聚集到一起,举起手机,矫首以盼,等待着记录这个一年一度的时刻。
“别玩这种,很痒。”纪少慈总算是笑了,这种对话像是男女朋友间才有的,放在他们身上总有些变扭:“我没那么小气,看烟花也挺好的。”
“行,那你不猜猜看我划的是什么?”
“没那功能。”纪少慈模仿他的口吻:“技术不支持。”
“啧,你一点都不浪漫。”展禹宁又划了两下,左一笔,右一笔,像个圈:“喏。”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