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后亲自为我带上代表身份的玉簪子,缚沛这才赶道,内疚道:“容卿莫怪,惠妃她…”
我不等他说完,插嘴道:“惠妃姐姐身子怎样了?”
缚沛眼里有一丝歉意,我心中虽不快,只是这歉意才是我生存的法道,不免自嘲,缚沛道:“已经安歇了。”
皇后笑道:“容嫔这般大方,皇上有福了。”
缚沛亦动容道:“容容….”
我仿佛没听清楚,彷徨的看着他。他丝毫不在意皇后在场,道:“容容,我叫你容容,可好?”
容容?有多久没人这样唤我了,记得幼时,父母亲和姐姐是这样叫我的。
“容容,爹爹给你带了个泥娃娃回来….”
“容容,娘端了许多油果,你再生气,我可要吃完了….”
就算是济南的义父和全哥哥也是这样叫我的。
“容容,不把字写完,义父便带全哥哥一人出去玩再不理你了。”我急道:“容儿马上写便是了,你们可要等我。”
全哥哥好笑,刮着我的鼻子道:“丫头片子,就知道玩儿。”
我便匆匆忙忙的拿笔写字,义父要我写十遍《论语》,我便把十张薄纸码在一起,沾满浓默,用力的写下去,我心想,这默涔了下去可不就是写一遍顶十遍么?谁知那些纸糊在一起全花了,脸上也尽是一脸墨,义父和全哥哥捂着肚子笑到了地上,我亦傻乎乎的跟着笑。
幼时的一幕幕尽在眼前,缚沛见我红了双眼,安慰道:“容容,朕送你回宫。”
缚沛轻搂着我的腰缓慢出佛殿,皇后也不尽在意,只微笑着与我们前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笑着。
缚沛第二日又赏赐了许多东西:有西域的象牙床、花香扇团坠的美人屏风、锦裘翠被,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自是不在话下。我拿出大半银子首饰赏给了下去,宫人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