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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护喝了一盅浊酒,在山里都不曾带酒上去,只怕吃了酒误事,回来方才能安心用些。
山里吃的简素,多是炊饼应付两口果腹,如今下山回来酒水热菜,他不免痛快吃上几口。
瞧着两人说话和气,秦氏如此体贴贤惠,和乐的像是一家人。
萧护心中高兴,便说秦氏也会欢喜懂事的祁北南的,他放下了酒碗。
“一家子都在,我便说个事儿。”
萧护语气间难掩愉色:“往后北南就在家里住下了,是一家子。”
言罢,萧护又重新端起了酒碗来。
秦氏乍的听了这话,脑瓜子里却是嗡的一声。
她痴了一般望向萧护,见萧护神色认真不似玩笑,甚至还挺是欢喜,心里顿时惊住了。
原本落进肚儿里的心,这朝是直接跳出来了。
她打了个空筷儿,收回想夹肉的手,心思刹时不在了吃食上。
强挤出个笑来,说道:“你这人,你莫不是吃酒吃糊涂了说笑。”
萧护道:“北南父母离世,如今年少孤寡,我与他爹娘交情不浅,不能看他流落无依。”
秦氏强装着淡定,还做着善解人意的模样:“北南身世苦,我也是伤心。若他能留家里,那是好事情。只是人姓祁,咱交情再深,只怕祁家亲戚也不乐意........”
萧护放下酒碗,道:“虽不是血亲,却也有故。小宝她娘在的时候,在祁家见了北南,两家交了信物早早定下了亲。”
“如今祁家变故,现在过来,也合情理。北南家中亲戚不好相与,也是无法才来的。”
祁北南见此立放下碗筷,起身与秦氏弓身拱手:“还请婶婶施半片屋瓦避雨,高堂离世,亲眷如恶虎,我亦是没了法儿这才求来叔叔婶婶处。叔父婶婶于我的恩,我的情,我定不忘,他日年长些必将回馈。”
秦氏被堵了话,胸口起伏,她就说年关上大老远的来家里不会是甚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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