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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明挑眉,还想再说什么,杨笛衣瞪他一眼,“赏你的花吧,少说点话。”
“你近日怎么越发蛮横,还好和离的早,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还在身后滔滔不绝,跟念经似的惹人心烦,杨笛衣索性关门大吉,眼不见为净。
门一关,声音被隔绝在外头,屋里头静下来,杨笛衣反而不自觉想起他说的某人。
自从宫里出来,杨笛衣便甚少看到他,那晚他在自己耳畔的话语如梦般飘忽,杨笛衣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只后来醒来时,看到三白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扑到她怀里哭得差点喘不过来气。
杨笛衣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抱到怀里安抚,“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杨三白嚎得比她听过的杀猪声都凄惨,“我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睡了这么久?”杨笛衣愣道,“那这几天......”
杨三白说是周悬抱她来的,一夜没睡,一直守着她,第二天白日离开,晚上继续来守着。
“白天我还有景和守着,晚上他来,”杨三白边哭边说,“还好你醒了。”
杨笛衣打量身边熟悉的陈设,“这是他府里?”
“嗯。”
“晚上他还会来守我?”
“嗯。”
杨笛衣掀开被子,“起来,收拾东西,我们走。”
杨三白:“嗯......嗯?”
杨笛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那晚跟着昭武将军一起到,杨笛衣就大概明白了,怪不得昭武将军回京后再未传出离京的消息,他们和太子,怕是早有对策,只是太子中毒是意外,他们的救援推迟了许久。
想起之前他把自己带到他府里,说的那些话,还有把自己送走,杨笛衣心里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