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身停住的瞬间,车厢内外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盖下传来的、如同垂死巨兽般的“吭哧”喘息声,以及雨刮器依旧徒劳地、一下下刮擦着那糊满血肉的挡风玻璃所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嘎吱……”声。
“操!”老九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悲鸣。他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死紧,眼中锐利的寒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浓雾和血腥笼罩的混沌。
林谈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胸而出。他死死盯着挡风玻璃上那一片狼藉的猩红,那只浑浊的乌鸦眼珠仿佛还在怨毒地凝视着他,与刚刚照片里曲哲身后那蠕动发光的树根景象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意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老九身上那股陈旧的香灰和草药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直冲脑门。
“是警告……还是……”林谈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把砂砾。
“是‘引路’!”老九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解开安全带,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狠劲,“天门那帮杂碎,惯用的伎俩!弄点邪乎的动静,丢点血腥的饵,就想把人吓得尿裤子,或者引到他们设好的陷阱里!”他猛地推开车门,一股更加冰冷、混杂着山林腐殖质气息和浓重血腥味的寒风瞬间灌入车厢。
老九跳下车,皮靴重重踩在湿漉漉的山路上,发出“啪叽”的声响。他几步绕到车头,毫不避讳地直接伸手,粗暴地抹开挡风玻璃上那层粘稠的血肉混合物,露出下方被撞得蛛网般裂开的玻璃。他锐利的目光穿透那破裂的纹路和残留的血污,死死地投向浓雾深处某个方向。
林谈也解开安全带,抱着铅盒,强忍着翻腾的胃部,推开车门。冰冷的山风夹杂着血腥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走到老九身边,顺着老九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约几十米外的山路拐弯处,浓雾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缓慢旋转的漩涡状。在那漩涡的中心,雾气稀薄了一些,隐约可见路边的山壁上,赫然出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或者某种巨力硬生生撕裂出来的。更诡异的是,就在那洞口周围的岩石缝隙和裸露的泥土中,竟然缠绕、攀附着数条粗壮的、与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暗褐色树根!树根表面同样覆盖着湿滑的苔藓,苔藓缝隙里,那令人不安的暗绿色幽光如同呼吸般明灭着,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而就在那洞口的正上方,一块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摇摇欲坠的旧木牌斜插在泥土里。木牌上,用早已褪色的黑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槐柳镇。
那箭头,直指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洞!
“看见没?”老九的声音在林谈耳边响起,冰冷得如同山涧的石头,“这就是他们‘换命’的把戏!弄个破洞,挂个破牌子,就想让我们乖乖钻进去?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他嘴角的冷笑带着浓重的杀气和鄙夷,“他们越是想让我们走这条路,就越证明我们原定的方向没错!槐柳镇的老槐树,才是正主!这鬼洞,八成是通往天门某个屠宰场的捷径!”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九的话,那洞口深处,极其微弱地,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声音极其缥缈,像是风声穿过狭窄的岩缝,又像是……无数人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悲鸣被揉碎后,从地底深处挤了出来。
林谈的心脏再次被狠狠揪紧。他看向老九,老九的眼神如同淬火的寒铁,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历经无数腥风血雨后的决绝和洞察。
“上车!”老九不再看那诡异的洞口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驾驶座,“绕过去!直接去老槐树!我倒要看看,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耗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引擎再次发出嘶哑的咆哮,老旧的五菱宏光如同负伤的野兽,带着一身的血污和裂痕,猛地调转方向,车轮卷起泥泞,毫不犹豫地驶离了那个散发着死亡引力的洞口和写着“槐柳镇”的破旧木牌,一头扎进前方更加浓重、仿佛没有尽头的迷雾之中。
挡风玻璃上,雨刮器依旧徒劳地刮动着,将乌鸦残留的血肉涂抹得更加均匀,视野一片模糊的暗红。林谈抱着冰冷的铅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最后瞥了一眼后视镜,镜中,那个漆黑的洞口和木牌在浓雾中迅速缩小、扭曲,最终被彻底吞没,只留下那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如同怨毒的诅咒,缠绕在车轮卷起的泥浆里。
车子在山路上艰难地爬行,绕过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洞口后,雾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沉重。挡风玻璃上残留的乌鸦血迹被雨刮器刮成一片混沌的暗红,视野如同蒙上了一层血色的纱。老九的驾驶风格变得更加粗暴,五菱宏光在湿滑的盘山路上咆哮着,每一次颠簸都让车身发出濒临解体的呻吟。
而曲哲扭曲的身影、蠕动发光的树根、乌鸦爆裂的血肉、还有那个指向“槐柳镇”的阴森洞口……这些画面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林谈脑海里疯狂纠缠撕咬。他忍不住再次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苍白的脸。他指尖颤抖着,飞快地回复那条匿名的死亡短信:“我是林谈。你要什么?怎么换?”
短信发出,屏幕上只显示着一个孤零零的“发送中…”图标,那小小的旋转圆圈仿佛永无止境,在这被浓雾隔绝的山里,信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掐断。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引擎的嘶吼中一分一秒流逝。没有回复。只有窗外单调的雨刮器刮擦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噗嗤声。就在林谈几乎要放弃等待,将手机塞回口袋的瞬间……
“嗡!”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这一次,没有照片,只有一行新的、同样猩红如血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冰冷的恶意:“你的命,换他的残躯。古槐下,子时。迟一刻,剐一片。”
考前测试在发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考前测试在发疯-油饼没有病-小说旗免费提供考前测试在发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陆忱三十岁,创业成功,资产过亿。 以下克上,跟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在一起之后,更是达到了人生成就顶峰。 春风得意,喜上眉梢,然而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一觉醒来,他的白月光缩水了。 ——回到了桀骜不驯的十八岁,缩成了凶巴巴的小刺猬。 也不记得自己了:) * 这种病症极其罕见,会随着时间延长慢慢消失,也不会对患者产生不良影响。 看着眼前眉眼青涩,害羞又容易炸毛的小男友,陆忱想。 也不算坏事。 不记得了,那就再…… “喂!” 陆忱及时止住想象,循声看去。 宁晃盯着他,狐疑道:“你脸红什么?” * 小剧场: 得知攻受的当晚,宁晃失眠到凌晨三点。 最后愤愤爬起,用狗爬字给三十四岁的自己留言。 “他还比你小四岁!” 年轻的宁晃恨铁不成钢,奋笔疾书。 “丢人。” “宁晃,你真丢人。” 力透纸背,最后还画了个愤怒捶地的小人。 不久后,他发现后面多了一串话。 笔迹与自己相差无几。 “年纪大了,就爱躺着:)” 当晚宁晃又失眠了。 被三十四的自己气得睡不着。 【腹黑贤惠男妈妈攻(陆忱)x傲娇刺猬受(宁晃)】 前排提示: 1、酸酸甜甜小甜文,日常治愈向; 2、视角对半开,第一章攻视角; 3、攻受亲戚关系出五服以外,八竿子打不着那种,无伦理问题。...
沙雕、脑洞、系统、双男主、无女主开局被狗兄弟袭击,没想到竟然开启了系统?什么?好兄弟互助无敌飞上天系统。等等,还能自创技能?你怎么就开始了!“我要看谁谁傻X”“卧槽,你在搞什么啊。”......
公子珩狂妄悖逆,不孝不悌。 亲爹带头恶语中伤,林珩毫无争辩余地。 既然背负恶名,索性将一切坐实。 他誓将秉旄仗钺,握图临宇!...
主人公莫逸带着前世的记忆降生在尘衍大陆。他会用前世记忆和今生天地赋予的衍性去弥补前世的缺憾和追求不断突破衍化极致的梦想。同时,他也会竭尽全力地去守护自己的家人,爱人,朋友,同胞和伟大的祖国。尘衍大陆的成就不会来自超赿别人,而是来自坚持不懈的努力和不断突破自我的快感。在尘衍大陆,自我就是最终极的boss。......
【无限流】【无女主】【黑暗文】【原创副本】【变格推理】规则以神明为食,神明以众生为祭。诡异游戏为罗网,诡秘复苏为媒介。冷峻的遮羞布下是不可名状的恐怖。不愿受制于命运,司契纵身跃出桎梏。撕碎道德,在黑白边界独舞;挣脱规则,搭建自己的王座。他此世不是神明,诡异游戏却早已为他备好神位,并用死亡的飨宴迎他归来。(本书又名《我将主宰诡异》《我在诡异游戏谋夺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