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吗?”戊寅明摆着就是不信。
“不过,届时您和我签订新的归属协议里,我希望加上一条:‘秘钥归属权永不得再次转移’。”解临渊提出条件,“您将是机械战神的最后一任主人。”
加上这么一条限制,才稍微靠点谱。戊寅心想,解临渊在狼烟庇护所服役必然是终身制的,永远活在他人的操控之下,就算络腮胡长官死了,也会有下一个没胡子长官,秃头长官,小眼睛长官接任。
他是一把特殊的武器,只有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彻底报废在战场上,才能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意志。
戊寅点了点头,又问:“那最高指令怎么办?不是说这间庇护所的首领手里还有你的自毁指令?”
“您只需要想办法帮我解决秘钥,指令我自有办法。”
闻言,戊寅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尾。拿低一级别的秘钥没办法,却有能力对抗更高级别的自毁指令?他又觉得解临渊在说谎了。
不过,这家伙要是句句实话坦诚布公,他反而觉得奇怪,像现在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真假结合虚虚实实,才是他所认识的解临渊。
见帕尔默没有反驳,解临渊便默认他愿意和自己合作:“帕尔默教授,秘钥并不是拿来那个挂坠那么简单,操控器上绑定了里根长官的个人信息,需要权限转移。转移方式有两种,一是他个人……”
“这么麻烦?”戊寅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另起了一个自己更感兴趣的话题,“话说,你怎么会想到和我这么个身份不明的人合作?”
该死……说话被打断的解临渊太阳穴附近鼓起了一根青筋,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一直游刃有余地在这里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高高在上地掌握主动权,非常令人不爽。
“……你问为什么?”解临渊的声音变了,眼神也变了,散发出浓烈的侵略性。
地狱归来的恶魔装够了温柔绅士,露出口中还沾着血沫的尖锐獠牙。
“因为我想起来了,你曾经触碰我手臂上产生的黑色血管代表着什么。”他语气森冷,戾气十足,“你杀掉的那个金属臂男人也佐证了这一点。”
彼时络腮胡长官也在车上问过戊寅,那个比他结识三倍还有着金属钳手臂的壮汉是怎么死的,戊寅给出的答案是壮汉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摔倒,一钳子打在脑袋上,当场暴毙。
这个答案虽然离谱,但因为除了他之外无一人在场,唯一能称得上目击证人的又被扎了麻醉针,现在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所以不管信不信,这就只能是真相。末日乱世,每个人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谁会有空为一个不认识的恶人刨根问底?
“我知道这种能力,操控他人的异能。”解临渊继续道,“我曾经见过这样的人,不过你比那人厉害,他最多是在接触的时候令人产生短暂的恍惚,而你,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你是如何杀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你能做到的比他更多。”
不然钳子男就不会是那种从高处一钳砸破头颅的死法。
剑为兵中王,我为人中王。少年仗剑行万界,荡平人间不平事,斩尽世间生死敌。...
自古修仙多磨难,成败转头空。是非成败,谁能评说?善恶是非,谁能定论?在这段修仙之旅中,一切都是虚幻,唯有自己掌握命运才是真谛。冰澜,寒冰阁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他没有显赫的身世,也没有惊人的天赋,唯独一颗对修仙之道异常坚定的心。在外门弟子中,他默默无闻,修为平平,总是被同门轻视。但冰澜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命运,......
段弘俞被恋人诬陷,污名满身,远离影坛多年;秦旸红得发紫,却是业内公认的票房毒药。 劣迹导演撞上流量小生,确认合作的消息一经传出,便掀起一股滔天风浪。 秦旸知情识趣,一步一步被挑剔的段弘俞接纳。可令段弘俞没想到的是,克制谦和只是表象。 一时失察,让秦旸一近再近,大尾巴狼露出凶性,洋洋得意:“段导演,你还不推开我吗?” —— 段弘俞是个长了嘴的哑巴,秦旸没法从他嘴里听到一句称心如意的实话。 后来秦旸才明白,于段弘俞而言,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变相的准允。 舔狗成精深情攻&高岭之花钓系受 秦旸&段弘俞...
老婆修佛,最忌纵欲。夫妻之事只有每月十六号才被允许。同房时间,姿势,节奏,甚至我的表情,她都要严格把控。一旦我得意忘形,她会毫不犹豫的中止夫妻之事,冷漠的离开。结婚五年,我虽有不满,却因为爱她而一再迁就。我本以为神女虽无情,可至少她也是爱我的。直到我跟队去一栋失火的酒店执行救援任务,我才发现我错得离谱。发现她时,我......
重生之后,最后一位昆仑道祖却成为仇敌。第十一世丁愚再次卷土重来,放弃道修,而是选择入魔锻体,结果气运爆棚。“大巫之后,赋我巫纹阿尸狩!”“五行骨相,成我不灭浑天将!”“业神布道,唤我雷狰修罗号!”......多年后,昆仑顶上,鸡飞狗跳.........
开天辟地万古岁月,太古年间洪荒万族天地滋养,内外纷乱,争霸天下,视孱弱人族为血食,豢养吞食太古末期天地不可言诡变,天地崩碎,万族初祖尽陨……少年自蛮荒走出,一步步探寻身世之谜,一步步揭开万古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