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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精彩一案,据说谢胥根据案发现场的种种线索,和尸体身上的痕迹,分析凶手长相应当是身长八尺,擅使刀工,必然是屠夫,镖师,或者是官差。
最后,他画了一张疑似凶手的脸。
牢狱里,牢头和狱卒们互相交流眼神,面露惊愕,这个女子怎么这么清楚大人的过往?
“被大人画出来的那个赵晋,大人还记得吗。”吕嫣嗓音妩媚柔和。
那是谢胥画出来的第一张脸,他怎么可能不记得,简直印象深刻。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赵晋小时候住在京郊柏峪村,他家世代是屠户,赵晋小时候就跟随自己的父亲上街杀猪。后来他搬到了京城,不再从事这个职业,而是找了个闲差,混吃度日。但是在赵晋的家里,还收藏着当年杀猪用的各种刀具。”
身份,长相,背景,都对上了。当时谢胥名动京师。
谢胥冷冷道:“你提起这些,是能减轻你自己的罪吗?”
吕嫣说道:“不能,但能反驳大人刚才那句话,就足够了。”
“你是想说赵晋是冤死的?”谢胥冷笑起来,“赵晋是人赃并获,板上钉钉的杀人犯。”
吕嫣盯着谢胥,补充说道:“据说赵晋是在官府上门缉拿的时候,当场被诛的,都没来得及走公堂过审。”
谢胥从善如流应道:“是,当时他左手提着刀从门内出来,刀上还沾着血,我——亲眼所见。”衙役们一涌上前,将赵晋当场格杀。
官府抓人,如遇反抗,有权格杀。这是写在律条里的。
何况当时抓捕赵晋,他是全程参与的。最主要的是,自从赵晋死后,分尸案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眼看过了这么久,谢胥还能记得所有细节,吕嫣再也忍不住笑得乱颤,“你们看到他提着刀走出来……可是你们有看到他举起刀、想要反抗吗?”
谢胥皱了眉:“你简直不可理喻。”犯人都把带血的刀拿在手里了,竟然还要管他拿刀是不是要杀人?
吕嫣眨了眨眼:“可是赵晋……根本不可能是犯人啊。”
谢胥一动不动盯着吕嫣,缓缓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吕嫣这会终于看着他,“因为赵晋、患有肌无力症,这种病是后天发生,起病急缓不一,患了这种病后无法再进行任何重体力劳动,他不再杀猪,就是因为——他已经没有用刀的力气了,自然更别说将人分尸了。”
“你这女子简直已经满口的胡说八道!”牢头忍不住怒喝道,“大人,你休要听这女子巧言令色,她就是在故意扰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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