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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你过来看,这些都是我做的。”应有初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炫耀一下子。
俞安看着地上一小捆竹篾发自内心的夸赞:“相公你太厉害了。”
应有初瞬间士气大涨,他还能再做一百根!
“相公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擦点药吧。”俞安执起应有初的手,心疼的说。
应有初倒是不以为意,不过几道划伤,不严重,刚想说没事就看到俞安握着他的手,眼里泛起泪花。
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不知道怕是以为他手断了呢!
“哎,哎,别哭,真的没事呀,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有伤呢。”应有初手忙脚乱的安慰道。
“相公的手是用来读书写字的,不用做这些的。”
俞安眼里的泪珠还是没忍住落下来,应有初一下慌了神,一把将人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应财在一旁一声不吭,但是饭后他做夏簟时就没再让应有初插手了。
这一下从家人嫌弃的对象变成团宠,他还有点不适应。
闲着无事的应有初将原主的书籍搜罗出来,整整两大箱的书,古时候的书最值钱了,随随便便一本就能卖两三两银子。
原身的家庭条件在村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家有良田十亩,应财还会木工,时常做些编制品到县城里卖。
科举之路费钱,家里攒下来的钱怕是大部分用在原主读书上了,两箱书就足以看出父亲对他的重视程度,应有初心下暖暖的。
结合原身的记忆,他对大越的科举有大致的了解,本身也有考科举的打算。
可苦了他个理工生,吃完高考的苦,好不容易熬到研究生毕业,以为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老天竟然要他重新来过。
不过原身已经是童生,考秀才是三年两次,今年他轮空,也就是说,下次院试在明年春天,他只有半年多的时间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