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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白胡子与小羽的爷爷的恩怨（第1页）

小羽讲述的过程中白胡子老者一直闭着双眼，手捻胡须。小羽说完后众人都看向师傅和老者，都期待着他们将如何处置小羽。

良久，老者缓缓睁开双眼，双明盯着小羽，开口道：“你爷爷可是朱偲九，人称九爷？”

小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紧盯着老者，急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小九啊小九，当年如果要是跟老夫走，怎会落到身死魂灭的地步”老者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苦涩。

老者轻啜一口茶，放下茶杯，缓缓叙述起他与小羽爷爷之间的渊源。数百年前，老者在山中寻找参灵的时候遇到了被几个散修追杀的朱偲九。按照六界约定，六界众生，未经许可下不能随意相互打扰，更不能随意诛杀无作恶的生灵。朱偲九虽然违反约定随意进入人类世界，但他并未作恶，人类只能驱逐，不能诛杀。可是这几个降魔人为了妖丹，不顾约定将一路追杀朱偲九，朱偲九一路逃回大山深处，可有伤在身，终究还是被几散修追上了，就在其准备杀妖取丹的时候，老者出手将几人击败，教训了一番后将其轰走，救下了朱偲九。

在老者的调养下，朱偲九的伤势很快就恢复了。为了报答老者的救命之恩，朱偲九带着他在大山深处的寒潭附近找到了老者所需的参灵。

“什么是参灵？”我好奇地问道。

“山参这种东西越大代表它的年头越长，吸收的地气越多，功效也就更好，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白胡子老者解释道。

“八两？那不是快一斤了吗，岂不是很大。”我惊叹道。

“非也、非也，半斤八两听过吧。这里的八两不是现在的八两，是古时候的计量单位，相当现在的半斤”老者继续解释道。“沐浴着天地的恩赐，方能汲取大地的精髓，可以在生长地十数米范围内任意游走。它更能汲取日月的精华，自由地穿梭于崇山峻岭之间。”老者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时候的山参有几率开启灵智，到五百年可倚靠精气幻化人形，远看就像三五岁的小娃娃，跟小羽差不多，近看还是棵山参，此时称为‘参精’。待修炼到千年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幻化人形，并且可以口吐人言，挣脱地脉限制，可自由自在地行走于世。此时的山参称为‘参灵’”

“那些大药店不都有千年山参吗，您又何必跑山里找？”我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药店里的千年山参可不是‘参灵’，那是死参，虽然同为千年，可死参并未开启灵智，不能吸取天地精华，只能吸收地气而已。功效相差甚远，哪怕万年死参也不及千年参灵一半的效果”老者缓缓解释道。

“您把那参灵怎么了？吃了吗”我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千年参灵何其难寻，我怎么舍得伤害他，更何况虽然我能打过他，但是我追不上啊，参灵可借助山脉之气，逃跑的速度快如闪电。”老者悠悠说道。

“那您怎么抓住他的？您要参灵干什么？”我急切地一连串发问。

“想抓参灵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结阵，将其引入阵中困住。我当年因为与仇人拼杀受了暗疾，需要参灵疗伤。”老者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即便布阵，受暗疾所限，亦难发挥全力，难以将其困住。多亏了小九，他与那参灵同在一山，时常在寒潭边见面，颇为投缘。他引荐我俩相识，我的伤只需要几根参须作为药引就可以，我求他能伸出援手相助，作为交换条件，他让我为他办一件事，具体办什么日后再说，前提是不违背原则。条件谈妥后，参灵毫不吝啬地给我拔十几根胡须放到我手中，胡须一到我手中，就化成了筷子粗细、长约半尺的参须。”

宝森边听边起身给老者和师傅续满茶水。

“那我爷爷呢？”小羽急切地问道。

“小娃娃，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来。”老者再次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缓缓地说道：“得到参灵后我便在寒潭旁疗伤，参灵不但没有离去，还留下来看我疗伤，原本我这伤势每月服用一根参灵之须来慢慢化去暗疾，不出半年便可痊愈。参灵也许是看我疗伤的法子太笨，也许是实在太无聊了，就领着这你爷爷小九，漫山遍野地瞎跑，没几天就才采回来不少珍贵药材。参灵一会让你爷爷摘药，一会又让他烧火把这种药烤干磨粉，一会又教你爷爷给那种榨取药汁，一会儿又把所有药材放到一个石锅里熬煮，熬煮完晾晒，经过七八天的反复折腾，最后制成了一粒黑乎乎的丹药。参灵拿着丹药一直盯着看，皱着眉头，盯的时间越长，皱的眉头越深，看样子是非常不满意。突然，他大嘴一张把丹药扔进嘴里，开始咀嚼。大概嚼了半个小时，又吐到手里揉搓了起来，当他在打开手的时候，手心有一颗赤红色丹药，甚是好看。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参灵身影一动，来到我身边，还不待我反应，他虚点一指将我困住。双手掐开我的嘴，把药扔了进去”

说着，老者看了我们一眼，看到我们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的样子，他继续说道：“我当时的样子跟你们现在一样，他把刚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强行喂给我吃，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真想给他一巴掌，可我浑身被困动弹不得。就在我觉得恶心的时候，药丸在我嘴里没有停留，顺着喉咙直接滑到胃里。霎时，一股暖流夹带着一股灵气四散开来，大约两小时时间，这股带着灵气的暖流游遍全身。然后又像我暗疾的部位缓慢地包裹而来。此时我才明白，参灵是用自身灵气祛除了丹药里的杂质，让药效更精纯。”

“做完这一切，参灵让我继续打坐疗伤休养，自己带着小九去欺负逗弄其他小妖去了。原本半年才能去除的暗疾，服用丹药后不到三个月就完全康复了，还顺带把身体其他地方的一些毛病也给治好了。”

老者喝了口茶继续讲道：“三个月的相处，让我和参灵、小九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我也了解到，小九虽然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可是他一点法力都没有，更是从来都没修行过。其实，这些由动物吸收天地灵气开智的小妖，他们是不知道如何进行修炼。就算是修炼也找不到法门，速度会很缓慢。除非有天赋异禀，或是遇到大的机缘，有高人点化，才会找到修炼法门，成为大妖。我想收小九为徒，教导他如何修炼，可是被他拒绝。其实，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看出来，他的天赋异禀，一般的妖开了灵智后如果不修行，寿命大概在三百年左右。可我见到小九的时候他已经三百五十年了，他还是个青年男子，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开始我很奇怪，因为这很不正常，小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经过参灵讲解我们才知道，小九虽然不修炼，但是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来给自己增加寿元，这就是他的天赋异禀。有这么强的天赋，可是他并不想修炼，按他所说，开灵智都不是他想要的，别人梦寐以求的天赋，却被他嗤之以鼻，真是天意弄人”老者笑道。

老者的话语落下，整个大厅瞬间归于宁静，我们皆沉浸其中，意犹未尽。唯独小羽，眉头紧锁，似乎在深思着什么。